荔枝时节

2016-05-31
Tags: GF1 随手拍
南州六月荔枝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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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人都有选择刷屏或不刷屏的权利,纪念或者不纪念的权利,但是,每次面对大型刷屏事件,都有种逃离的冲动。

为了逃离这被朋友圈裹挟的生活,最省事的办法就是弃用朋友圈。国内其他的主流社交媒体,比如豆瓣、知乎、微博,都出现过资深用户逃离现象。而在国外,也有数据表明青少年正在逃离社交媒体。逃离社交媒体正在成为一种全球新趋势。

全球网民的主流社交媒体厌倦症

随着注册用户权限降低,知乎的问答内容质量每况愈下,逃离的人原来越多。和知乎一样,微博、豆瓣的用户也从网站们把自身定位为“大众化社交媒体”的那一刻开始逃离。当它们的用户体量越来越大,就像一个私密的饭局突然涌入了一群毫不相干的人,一种被冒犯的感觉悄然滋长,用户产生了抗拒心理。

身处这个社交至上的时代,为什么还会有人逃离社交媒体?

人们逃离的不是社交,也不是社交媒体,而是主流社交媒体。

离开的主要理由就是不开心

1、厌倦毫无秩序的圈层阶级关系。由于社交媒体逐渐引起老年用户的关注,它们对全球青少年的吸引力正在逐渐减弱。不管是以前的QQ空间还是现在的朋友圈,自从来了多年不联系的三姑六婆小学同学初中校友,一下就没了说话的欲望。

2、厌倦朋友圈的日益聒噪。每逢节日的集体刷屏,朋友晒娃晒车秀恩爱,还有不相干人转发的励志鸡汤,都让这些社交媒体充满了十足的烟火气。可是,他们发的那些东西到底跟自己有多大关系?

3、在主流社交媒体上,形象管理变得越来越复杂。出于职场形象和个人生活的需要,人们不得不更小心而有策略地使用主流社交媒体。试想一个文质彬彬满腹经纶的年轻人,要是在他的朋友圈里看到了波多野结衣的小视频,他以往的纯洁形象就完全崩塌了。

4、不想再小心翼翼地维护他人的情绪。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时候,莫名觉得谁发的状态是针对自己,或者自己发的状态莫名中伤他人。在主流社交媒体上,你所有的动作和情绪都被放大,随时要跳出来跟人解释自己发布状态的原因,烦透了。

5、拒绝无效社交。美国一名专栏作家在对网络上过密的人际交往感到不安之后,尝试着关掉自己所有的社交网站账号。但离开之后,还是会有读者在各个渠道转发、评论他的文章。从社交媒体抽身之后,他做事情反而更加专注了。他发现自己去维护网络社交关系的互动成本与经济收益并不划等号。推特上的好友并不能给自己带来太多商业变现,时间白白耗散在一些没用的地方。他认为社交媒体上进行的大多是无效社交,其实大多数正在浏览你朋友圈、微博、知乎回答的人,并不会成为你真正的朋友,也丝毫不会给你的工作或生活带来什么帮助。

6、想要把精力放在更加重要的事情上。主流社交媒体现在越来越成为一种多功能的工具,而不只是社交平台。人有种寻求关注的本能,同时又有专注的需求。而大型社交网络商业化之后纳入了更多人群,更会让需要专注的人觉得厌烦。比如知乎,怀着“不愿再回答那些low问题”的心情,大v们纷纷选择离开,感慨知乎离“一个围绕着精英阶层的知识社区”越来越远,他们急需逃离,急需找到一个垂直性的社交平台。

其实人们逃离主流社交媒体的核心原因只有一个:玩得不开心了。主流社交媒体已经背离了私密朋友圈社交形态,违背了很多人参与线上社交的初衷。

为了囊括更多人,主流社交媒体打破了阶层层级的圈定,再加上移动互联网的发展,各种价值观的人群遍布社交网络,交际圈变得乌龙混杂。而差异过大的人,他们的社交联系其实是越来越趋于无效的,这对自己对别人都是压力和尴尬。

社交平台也逐渐成为长辈和老板窥探你生活的一个途径,你和他人的社交,并不是自己主动寻求的社交需要。他人即地狱,人们使用主流社交媒体的体验快感越来越低,像被困在人际关系的小圈层里,总而言之就是不快乐。

物极必反,过度社交的厌倦和失衡

在主流社交媒体待得不快乐的根本原因是,平台上的人际关系实际上远远超出了人类的社交承受极限。

一个人最多能交几个朋友?关于这个问题,英国人类学家、心理学家罗宾·邓巴曾经提出过“150定律”:人类智力/资源允许TA拥有稳定社交网络的人数接近150人。这150人是你可以邀请他们出席大型聚会的“随意朋友”;其中的大约50人是“亲密朋友”,你会邀请他们共进晚餐的那种;这50人当中的15人属于“信赖朋友”,大多数事情上你都足够信赖他们;15人中的5人属于“亲密支持朋友”,他们是你最亲密最好的亲友,对他们几乎可以毫无保留。

如果一个人要保持的社交对象超出了“150”界限,基本上大多数社交就不单纯是出于交朋友的目的了,更多是抱着功利的心态在和150之外的人在进行交往。

这时候社交工具就真的变成了一个功利工具。当你拥有三千多微信好友,你会在朋友圈发些什么?发工作状态?集赞求转发?你发的东西将严重偏离社交内容。不仅微信里的陌生人会感到厌倦,就连朋友都会厌烦。这时候你已经无法跟朋友保持正常的关系了。

糟糕的问题是我们的朋友圈里,越来越多的人远远超出150个朋友。

主流社交平台让交朋友这件事情失去了界限。就像在一个KTV唱歌,本来是三五个好朋友的私密聚会,唱得好好的,突然朋友带来了几个不认识的人,这时候你唱得没那么嗨了。又进来一批呢?压根就不想唱了,没劲,坐在旁边看别人唱。

为什么主流社交媒体越来越让人不快乐了?原因就在这里,人和人的社交,是有接触距离和接触规模限制的。

人类的社交心理决定了,人类社交行为不能过度交叉。当工作生活问题集合在一个社交场景中,就会导致过度压力,让人心理失衡。

而这形成了一个悖论:主流社交媒体的发展逻辑就是要不断吸引更多的人。它鼓励人们不断卷入朋友、亲人和陌生人,突破150人的社交上限。

很多人被迫被卷入主流社交媒体。正如当年精英人士们都喜欢使用MSN,结果因为工作伙伴和周围的人都用了QQ,就被迫改用QQ。(当然,MSN产品本身很烂)但社交网络与传统工具应用不同的是,人一旦太多,产品体验就会下降。而在目前,这种矛盾还无法克服。知乎大V的逃离就是一个例子。

现在的主流社交平台的设计,就是把人聚拢在一个列车里,逼着他们往紊乱尴尬压力的方向走。吃喝拉撒工作全在里面,还要被认识的不认识的熟的不熟的围观。为此你不得不成为一个演员,重新包装自己的同时,还要看别人的拙劣表演。这显然并不是个舒服的社交方式。虽然人们可以见到更多人,更多事了,但也触碰到了社交心理的极限。

但人类还无法真的完全逃离主流社交媒体。尽管很多人宣称逃离,很多人在烦躁,但从数据上看,主流社交媒体的用户数量还是在增长。
逃离只能一种暂时的逃离,或者转移社交媒体阵地来进行自我调节。面对人际交往过密的状况,人类的社交心理自清能力正在起作用。
所谓的逃离,其实正是短暂的心理调节行为。就像人们从压力巨大的城市去往大理、丽江、西藏这样的地方旅行,大多数人只是想要透透气,并不会真的就不回来了。

所谓逃离主流社交媒体,也是一样,其实只是去别的平台的一场旅行。人们聚集于主流社交媒体,跟聚集大城市一样,总体仍然是不可逆的趋势。

腾讯核心创始人Tony,在谈到设计产品时的信仰,说最难的是克制和敬畏心。那么社交呢?是不是也需要克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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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阵子朋友发给过我一片蔷薇的照片,真是美极了,每天上班,转进外滩隧道前的小路上,也是一片蔷薇,心念着想拿着相机去拍,却被琐事缠身,未能如愿,4月末5月初,蔷薇正盛,棣棠临谢,昨天在知乎上被科普了一番关于棣棠,学到新的词:山吹色。才想起前年拍过一大片一大片的棣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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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下来源于知乎科普文:

对大众来说,棣棠不算是太有名的花。但它长得实在好看。枝条颀长,翠叶细密,花朵是一股极浓郁鲜丽的金黄——我不喜欢黄颜色,连带着黄色系的花原也是无感的。但棣棠,是个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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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我怎么说好呢?棣棠的花色实在太好看了。拿出调色盘,用最干净新鲜的中黄配柠檬黄,才能细细调出来的那一种。相比之下,油菜和向日葵太淳朴,迎春和连翘太寻常,蒲公英太低微,金合欢太高调……只有棣棠,拿捏得最好,浓郁、清亮、鲜明、含蓄,仿佛很下了一些别的花木所没有的功夫。是以看过的黄花越多,越暗暗觉得谁也比不上它。

我这话可不是一家之见。日文里叫棣棠花为「山吹」——据说,是来源于其受到山间微风吹拂,柔枝款摆的样子——由此花朵而来的浓黄色彩,即是大名鼎鼎的「山吹色」。日本传统色系里,山吹色绝对属招牌之一,与之联系在一起的也总是些很上流社会的意象:高贵、优雅、财富,诸如此类。一个典例便是《源氏物语》,但凡描写那些贵族男女的衣着器物,黄色系里最常用的大概就是山吹色。

(不过这颜色也不能乱用。跟季节、身份地位,都有关系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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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平安时代起,日本文化就很偏爱棣棠花。不只《源氏物语》,其他如《枕草子》《徒然草》里都有关于它的描述,相关的和歌俳句,就更多。怪不得后来棣棠花的学名要叫Kerria japonica——种名japonica,即有「日本」之意。《源氏物语》里另有一位美丽的姑娘叫玉鬘,形容她的美貌,便是像春日盛开的「八重山吹」一样娇艳。

日文里「八重」是重瓣花的意思。「八重樱」即重瓣晚樱,「八重山吹」就是重瓣的棣棠花。棣棠分单瓣和重瓣两种,虽系同根生,但风格差异略大……单瓣者极清简灿烂,重瓣则要秾丽得多,像个绣球。古往今来,大家好像都偏爱重瓣者多一点,庭园绿化也以之为多。尤其在古代,野生者多为单瓣,难免有庶民气质,不比重瓣花朵,看上去富丽,又少见,故此身价就高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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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比之下,棣棠在中国的遭遇不算太好。它的名字被众人闹不清楚,因为早年《诗经》里有「棠棣」,大家争论几百年,分不清这个「棠棣」和「棣棠」是不是一个东西。要到唐宋之后,棣棠花的美才渐渐显山露水,但地位仍不高。不知是否因为同类中的竞争者太多,如蔷薇、玫瑰、荼蘼、木香,花期相近,先入为主;又或者它没有香气——古人推崇的花,好看是很重要,但更重要是得有香味的。

棣棠在中文里的别名甚多。什么金钱花,金旦子花,蜂棠花,地团花……都有点意思。我印象深刻的如「黄度梅」,很像人名,但不知其来历;又如「地藏王花」,据说是因为「这样好的颜色只有地藏王才有资格用」。啊,未免太不解风情了一点。

还是去看风景最好。我见过最好的棣棠,曾在苏州的山间,扬州的水畔。柔枝漫延,花光浓艳,映衬一片山色翠微或水色潋滟,款款摇曳着。直看得人眼明心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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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说若逢十月小阳春,棣棠仍可以再蓄势开上一批,但论明媚鲜艳,自然不能与春光深处相媲美了。
老大在吃上极为的挑剔,所有的吃,几乎都是三分钟热度,青团上市期,我早上蒸几个,洒上白糖,她吃到第三次就不要吃了。我实在为此怀疑,她真的是我女儿吗?为什么骨子里没有遗传到一分一毫之我对食物的热爱呢?

为了她的早餐(其实也是为了避免先生每天早上对着孩子穷叫),我想破了脑袋啊。这不,前阵子从淘宝网上买了人家某个妈妈自己做的肉包子,顺便还买了一桶现成的手抓饼,早上我起床后,顺势扔两块在平底锅里,煎出来极香,照例和往常一样,第一天新鲜异常,大叫好吃,第二天再煎了一个,这第三次,今天,她就不太吃了。倒是小老二,吃什么都津津有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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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此,我其实真的真的后悔当年养老大太过精细,不如老二粗养的好。老大到现在吃猪肉依然要吃里脊肉,无论任何肉,里面一点点的肥肉和皮,吃到马上就吐出来,每次见她挑食那样,天知道我是忍住多大的火才没扇她耳光啊,心里横横的想,真想把她丢到什么穷乡僻壤,什么都吃不到的地方去,让她饱受饱受饥饿的痛苦。
小老二渐渐习惯了和姐姐同房而睡,姐姐上铺,她下铺,有几次晚加班回家,轻轻推开两姐妹的房门,借着微弱的灯光,看着她酣睡的容颜,听着她均匀的呼吸,听先生的建议,我慢慢的不再跟她同床。发现她跟我同一个被窝,因为两个人的体温,她倒总是觉得热而踢被子,一个人睡到是把被子裹在身上好好的,

原本以为第二天一早她醒来,发现我不在她身旁,会哭哭啼啼的跑到我们的房间来,未曾想好几天,她都笑嘻嘻的早上跑到主卫来上厕所,然后一脸俏皮的叫着我的大名,有点小撒娇,一点小怨念的“哼哼......”爱极了她那刻像逮着妈妈小辫子一样的眼睛里的狡黠和俏皮样。然后呢,她也会再爬到我们的大床上和我继续温存一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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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如此地爱着她......

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爱都以聚合为最终目的,只有一种爱以分离为目的,那就是父母对孩子的爱。父母真正成功的爱,就是让孩子尽早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从你的生命中分离出去,这种分离越早,你就越成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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